,可火树银花呢?本该如夜空最炫丽的烟火盛开,却搞得点失了火的炮仗店一样。
尽管这一切都是因为嘴炮仙鼎的缘故,但陆清漓还是觉得:好羞耻,真的好羞耻……
大功告成吗?冯天默显然不这么想。
“陆清漓,没想到你竟是符修,还是两脉同修。不过,就凭这两个符阵,你还赢不了我!”被困在两大符阵之中,冯天默说道。
话刚出口的时候是一脸冷笑,到后来却是放声怒吼。
羞耻,堂堂一个金丹后期的强者,竟被区区一个玄真修士全面克制,处处束手束脚,他更加的羞耻。随着这一声怒吼,所有的憋屈,所有的郁闷终于宣泄而出。
闻听此言,那些原本震惊莫名的仙门中人猛的回过神来:对啊,陆清漓虽然靠着这两大符阵禁锢了冯天默,可是四品符阵还伤了堂堂金丹后期的护体罡气。就算他真元大损,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多了。
再说了,符阵是有时限的,她能困得住冯天默一时,还能困他一世不成?
这么想着,又有人准备展现一下仙门前辈的见多识广,好好点评一下了。
还好,陆清漓这次没给他们自打嘴巴的机会。
“是吗?”陆清漓收起符笔,忘忧剑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