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喝酒,她以前一直觉得不会喝酒,有时候是个缺点,毕竟国内有这样的酒文化在,不会喝酒,往往席上就没什么气氛,大家也很难快速地打起交道来。可是今天,她觉得自己不会喝酒,真是个大大的优点,可以亲自将喜欢的人送回家。
到了车库,江萝看到陈牧的车,倒是稍微有点诧异,他的车外形很朴实,黑色的车身,是一款中高档车型,价位不是特别高,比较实惠,就陈牧的身价来说,的确算是很低调了。不过江萝转念一想,这不正是陈牧的风格嘛,他的车就跟他的人一样,重在实用,而不是华丽的外表。他有高调的资本,可他从不以此示人。
夜已经有点深了,路上交通也很通畅,驾驶座上的江萝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说了地址后就闭上眼,仿佛已经陷入沉睡的陈牧,有种恍然如梦之感。
陈牧的额头开阔,眉目疏朗,鼻翼高挺,双唇不厚不薄,笑起来温润如玉,不笑时也是一派端方君子的气度。
江萝觉得给他一把羽扇,换上古装,就有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智者的淡然自信;若是在江湖,他也一定是那种手持长剑,行侠仗义的风流剑客;要是在朝堂之上,他就像腹藏万千治国良策的丞相;现在看着沉默不语的他,根本不像一个商人,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