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了,难道就非得昭告天下,弄得众人皆知?我陈牧好像没有这个义务吧?”
“可是、可是……”这个记者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牧无形的威压给弄得忘记了接下去要说的话。
“可是什么?”陈牧故作好奇地问道,“难道这位记者先生,每一次谈恋爱,都会在广播或是电视上宣布自己的恋情和交往对象?”
“当然不是,但是……”那个记者还在找反驳的理由。
“没有但是,我陈牧做事,不需要别人来教我,”陈牧收了笑容,面无表情,淡淡地道,“你最好也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他淡淡的语气里有着不容忽视的暗示意味,意即某些人不要因为利益就被收买了。
那个记者终于沉默了。
又有一个不怕死的记者硬是凑上前,故意将话筒对准江萝,自以为有趣地讥讽道:“江总,听说您是从萧氏千金手里抢过了咱们陈总裁,拆散了大家心目中原本认为的童话配对,请问您俘获咱们陈总裁的男人心,是有什么特殊的秘诀吗?”其中“特殊“两个字被这个记者咬得很重,明显带着瞧不起的意思。
陈牧扫了这个人一眼,搂着江萝,懒得理会。
薛竟昂直接上前,拿过话筒对这个记者说:“我们都不是笨蛋,请你不要侮辱大家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