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和果汁后,症状又变了。江萝懊恼地想:这次改变体质似乎还是没有成功,难道她真的有什么地方搞错了,还是陈牧服用易体宝物果实的次数还不够多?
“过来。”陈牧一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又打算开始喂饭以及反喂饭。
“等等等等!”江萝捂住自己的嘴,含糊地道,“陈牧,还是我来吧。”照他那个喂法,她还不如自己来。
“你真的知道要怎样喂吗?”陈牧勾起嘴角,深邃的眼中划过笑意,“不准用手,就像刚才那样。”说着,还抬起棱角分明的下巴示意了一下她的红唇。
江萝咬咬牙,又不是没亲过,她还怕了他不成。
往嘴里舀了一小勺蛋炒饭,江萝就打算立即伸头过去,直接喂到陈牧嘴里。只是,当她的脑袋凑近他的时候,速度却不知不觉地一点点放慢。
只因眼前的人是陈牧,不仅是那张熟悉俊朗的脸,还有他展现出来的不一样的一面。本应是春风拂过的温润,此刻却因为额前的微湿刘海,眼中的桀骜不驯,嘴角的邪魅,动作的随意自在,平添几分别样的性感,仿佛和原来那个从容的翩翩智者相互重叠,更增几分难挡的魅力。
江萝越靠近陈牧,就越能看清楚和深深地感受到他此时此刻的邪魅性感。她越靠近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