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反馈显示仪器被损坏的相关信号,而非乱码。
陈牧深潭般的黑眸中,有些迷惑,沉思之后,也渐渐有些了然。
“咚、咚,咚咚咚。”书房外,敲门声响起。
陈牧脸上不自觉浮现一丝微笑,他和江萝已经熟悉到,他可以单单凭着敲门声就判断门外这个人是不是江萝。
“陈牧,你怎么把门锁上了?过来开一下。”江萝的声音里透着疑惑,以前陈牧在家里书房呆着时,基本上是不会锁门,甚至连关门都很少见。
陈牧听到她的声音,心里泛起暖意,可是不经意间瞥见眼前的银灰色仪器一角,想起她的隐瞒,笑容隐没不见,眉头微蹙,心里头有点淡淡的不是滋味。
陈牧及时打开了门,江萝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站在门外,他看见她脸上温暖的微笑,所有思绪上的纠结好像立即消失了,唯有眼前宁静隽永的笑靥。
江萝好奇地探头看了看书房里面,书桌上只有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和旁边几份厚厚的文件。
“你还在忙啊?不着急的话,先休息一下吧。”江萝献宝似地举了举手中的瓷碗,笑着道,“把这个吃了,还是跟上次一样,不会很甜的,药味也不重,你放心。”
陈牧接过瓷碗和勺子,看着碗里的乳黄色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