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陈牧看了看表,抬头警告,“汉森,只要你告诉我,那批货你转移到哪了,我可以救你们。不然的话……”
“这……好吧!”汉森知道,现在不是贪图利益的时候,杀了陈牧虽然可以赚点外快,但那得赌上自己和手下的命,那未免赌得太大了。
“汉森,别相信他!”胡子男哈罗德跳出来,指着陈牧破口大骂,“这小子开什么玩笑!陈牧,你也不想想,我们老大的头头是什么人,杀了老大,上头不会放过萧先生的,他怎么可能冒那么大的险!再说了,我们根本没监测到附近有什么船,他!在!说!谎!”
所有人因为这句话一下子挺直了腰板,几近窒息的胸腔内也仿佛注入了足够的氧气。
“蠢蛋。”陈牧忍不住皱眉,“我的船要是那么容易被你们发现,我哪来的资格和你谈交易,汉森。”
本来汉森已经快完全相信陈牧了,但因为哈罗德的一句话,又开始动摇:“陈牧,不如你先让你的人把船开到附近,等我们上了船再说。”汉森不过是在试探。
“可以。”陈牧胸有成竹地说,说着他按了按外套上的第三颗纽扣。
“老大,他在拖延时间,你看不出来吗?”哈罗德急急忙忙地说,“他想找人救他,或是想干掉我们,别听他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