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手入怀,取出黑盒,挑指开启,回指夹纸,提笔蘸色,画符书写,这些动作不但快逾闪电,还多步同为,周贵人刚刚看清木盒颜色,那道纸符已然画毕待用。
“当真匪夷所思。”周贵人由衷感叹,莫问要求新衣与旧袍相同原来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快速做出反应。
莫问摇头过后撕毁了那张没有加盖法印的符咒,那广谱和尚已然渡过了天劫,速度必然迅捷,若不能在斗法之前进入紫气,斗法之时能否来得及画符都在两可之间。
周贵人知道莫问需要静处,便没有多待,带着侍女出门而去。莫问召来老五,带走了尚未吃完的那些饭菜,转而再行饮酒盘坐练气。
五日之后的午后,周贵人再度到来,此番带来了一张长形的黄色文牒,“这是护国寺送来的柬帖。”
莫问探手接过,展开阅览,柬帖与门帖和请柬类似,这张柬帖是由护国寺发出的,请他本月三十前往护国寺参加法会,仪程分为了显能和辩法两个部分,时间自上午辰时到下午申时,共五个时辰。
“护国寺所定是否不合规章?”周贵人见莫问看罢柬帖眉头紧皱,疑惑的发问。
“那倒没有,只是那广谱和尚用心险恶,看我不起。”莫问摇头说道。
“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