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之后退了回去,决定不再去招惹怜,刚才的那几句话让她有种冒冷汗的感觉,安娜坐下来只不过很不甘的看着怜,她应该再想个办法,将她支开!
隐月在黄昏时候回来,安娜的神情迅速改变,对怜十分亲切友好,怜看在眼里笑在心上,隐月没有理会安娜的嘘寒问暖,而是径直走到怜的身边,将一朵花插在她的头发上,怜一愣,隐月开口,“不错,的确适合你。”
接着一些草药落到怜的手中,“这是我看到的,采回来给你。”
说心中没有惊喜那是说谎,看着隐月采摘回来的草药,怜心中有着丝丝感动,低声说了句谢谢,隐月的神情瞬间柔和无比,安娜在一旁看的心肝肺要被气炸,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不行,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人亲近!
第二天,在安娜的骚扰之下隐月再度离开,在隐月离开之后没多久,安娜也很反常的离开,怜并没有问她去做什么,基本上她做什么都和自己无关,身为一个祭司,她又能跑到多远的地方?
“唔——!”此时,帐篷里似乎传来了声音,怜黑眸一亮,将帐篷的帘子掀开,昏迷了三天的青年终于睁开双眼,嘴巴张开似乎要喝水的样子,怜起身将水送到他身边,青年喝过水之后沙哑的开口道,“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