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月沉默,最后似乎还是败倒在怜的坚持下,“好吧好吧,我真的拿你没有任何办法……”
怜将隐月的手掌握紧,低声笑笑,“没有吧,你怎么可能会对我没有任何办法呢?”
隐月宠溺笑笑,如果真的对你有办法,我也不会让自己痛苦那么久,那样的舍弃最终还是放不下对你的这份爱。血脉里早已种下对你蠢蠢欲动的种子,只要见到你,便会骚动不已。
被第二次关入禁闭室的甘地尔面对几乎不透光的房间已经冷静了很多,他一直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过,甘地尔内心是伤心的,那样短暂的时间里,那样短暂的谈话,除了满满的职责和怒骂再无其他,这就是很久没见过的父亲给他的全部,关禁闭,直到他承认他错了为止。
错?他到底错在哪里?若果那样也算错的话,他倒是宁愿一直这么错下去!
“幺弟!幺弟!”禁闭室外面响起了几个哥哥姐姐担心的声音,甘地尔动了动快要发麻的身体,“我没事,又不是第一次关禁闭,你们不要担心我啊。”甘地尔站起身走了几圈,嗯,很好,他上次私藏的小东西还在,下来的时间他也不会太寂寞就是了。
“幺弟!你快点认错吧!”几个哥哥姐姐都在劝甘地尔,甘地尔提到这个就一肚子火,“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