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如血。
焉容一觉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倒了一盏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对着门缝道:“小梅,备水。”
外后晃过一道粉色身影,焉容抿唇一笑,五个月了,看来监视从未少过,也怪自己自讨苦吃,若当初进来的时候老实一些,也不至于被调|教了那么久,更不至于如今都不被放心。
舒舒服服洗了澡,用了晚饭,焉容倚在床上,扯了床帐,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小瓷瓶,慢慢把裤子褪了下来。冰凉的指尖蘸着粘滑的药膏挤入紧致的甬道中,艰难干涩,疼得她嘶嘶吸气,没有办法,萧可铮那位爷忒狠,自入了青楼以来,一共接客三次,全是伺候的他,那么强硬霸道的一个人,从来不懂得何为疼惜。
萧可铮今晚来的时候喝了酒,一进门,砰的把门摔了回去。焉容有些诧异,若不是眼力还算好,一眼就认出了独属于他的颀长英伟的身躯,她还真会以为是哪个香客误闯进来了呢。
作为一名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头脑的富商巨贾,他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失了镇定,焉容从前还寻思过,这男人在床上找刺激的时候都能这么冷静面无表情,还真是绝无仅有的从容。
甚至有几次,她神魂迷乱,看见身上的男人面容冷峻,眸色黑亮深沉,直接被吓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