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给撕开了,从此张大嘴是名副其实的张大嘴。
后来,张大嘴到了裙香楼,因为他下手狠毒,看守又严,很得刘妈的信任,又仗着自己有一副好身手,经常欺负下面的丫鬟小厮,还偷偷霸占了楼里的几位姑娘,逼她们交出辛苦攒下的银两。
锦儿对他心怀恐惧,前些日子她被诬赖偷了钱,被张大嘴下狠手抽了好几鞭子,只要一看见他,锦儿就觉得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又嘶嘶泛疼。
“妈妈,锦儿有话跟您说……”
“怎么了?”刘妈收住一脸笑,阴冷冷地看着锦儿。
锦儿吓得腿肚子发软,“小、小姐托我告诉您一声,大老板有意要害您!”
“害我做什么?”
“大老板想要哄骗小姐上床,跟她说,刘婆娘人老珠黄,见了吃不下饭,真不如在淮州住下,还说若是花魁从了他,他一定不会薄待了她,寻机会弄死那个婆娘,让裙香楼交给她来管!跟在淮州一样,都是大美人做老鸨,妈妈,你赶紧救救自己吧!”
刘妈听着一句又一句的诨语,心中早就不痛快了,这死鬼,还骗她说在淮州也是个半老的妈子,没想到也是个美人,原来是心里早有了打算,想要卸磨杀驴,枉她殷勤十几天,当下便直盯着锦儿的眼睛问:“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