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成这样我不认识你,姑娘,你要是再不承认我就把你送回去!”
裙香楼是什么宛娘自然知道,这城里她三年前来过,那个时候她便听闻过裙香楼的大名,最繁盛的青楼盛景,以及最残忍可怕的老鸨龟公。
“我真的不是!”宛娘欲哭无泪,那袖子里的荷包有棱角分明的银子鼓出,硌得她手臂肉疼却又不停地往下坠,快要从袖子里滑落出去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再偷眼往两旁打量,四五个打手围成一圈,目光凶悍。
就这样,宛娘和大柱被黄途带回了尚书府,本以为是从未见过世面的村姑乡巴佬,对着这高屋绿瓦、雕梁画栋却没有过分的惊讶夸张,反倒是眼里淡定,步履之间沉稳不乱。
与此同时,崔府也已得了消息,管家崔福匆忙赶来,将假寐的崔致仁摇了起来,在他耳旁低语:“前几日派人去了姜家村,宛娘已经离开有半个月了,听说是进了城。”
“这女人,给了她那么多钱还要回来!咳咳咳……”崔致仁怒不可遏地吼了出来,牵出一连串的咳嗽声。
“老爷别激动,万一叫人听见怎么办!”崔福急得嗓子发紧,为他拍背的手不经意加重了劲道。
听到崔福的警告,崔致仁赶紧抻着脖子往外头看了看,低声阴沉沉地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