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她在大牢里那段时间太过压抑,以致现在都难以调整好心态,会没有方向性地发泄自己的抑郁,到最后扯出一大圈的纠葛。
身后有人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手绢,焉容以为是锦儿进来了,便回过头接过来擦眼泪,却没想到来者竟然是衣缠香。经过上次那事,锦儿也不敢在她接客的时候留在房间,直到现在都没敢回来。
“你要笑就笑吧。”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狼狈极了,脸上的妆再一哭花,肯定丑得没有办法看。
却不曾听见那带着嘲笑意味的话,衣缠香又是一针见血:“何苦对着最亲近的人发脾气,有些话他听了是包容不了你的。”
焉容半知半解,细问:“什么意思?”
衣缠香的语气又柔和几分:“若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男人|大可忍着,至于你自己说了什么这我倒是不知道了。”
焉容苦笑,口中含着眼泪的苦咸味道,她回想着自己说过的话,只要是能够刺激萧可铮的,她全部挑拣出来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很过瘾,可戳痛了对方之后自己也跟着难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要是有脑子就跟他走,没长脑子就待在这磨蹭好了,我看你就是后者。”
这下子焉容反倒不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