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好过了!他想在焉容身上做什么,我就在崔沐身上做什么!”
以为杀人灭口就能掩盖真相?崔致仁未免也太过天真了些,岂知他早已获悉一切。
他这一动弹连同身前的矮桌也跟着抖了一抖,上面的玉人似要倒下一般,萧可铮眼光一急,赶紧伸手将那玉雕扶住,牢牢握在手里。
小五偷眼望了一眼那雕像,心里立即明白过来,他家爷从来不轻易亲手治玉,只要动手便寻好料做好型,这世上能有萧爷一样成品的人少之又少,堪称屈指可数,交情深的人赠玉,交情浅的,想花万金都求不来。上回给林姑娘的那个镯子,用料是极好的老坑玻璃种,多年难得一见,萧爷亲自开料划线、打磨雕琢,当真费了不少心思。
这回这玉人,虽还没有来得及抛光,看这雕工自然不是打镯子那么简单的,估摸着萧爷只能做这等睹物思人的事,却没有那个胆量再去寻林小姐,说他是气恼也好,心灰意冷也罢,人心被伤着了,就不愿再去接触让自己难过的人和事。
“爷,您真打算这么死扛着不去见她?”按理说,萧可铮把买休的钱付清了,那么人也是他的,不管在哪都一样,跑不掉。
“还能怎样,她既然……有自己的打算,我去了岂不是自讨没趣?”也不知董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