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苹果,娇艳可人。
“姑娘的酒量才是真的好,下次萧某再谈什么生意,姑娘可得赏脸。”他的神智还算清醒,但焉容还是听出他的语气有些虚浮无力,绵软蔓延,像是荡在激流里的水草。
“好说好说,呵呵。”目的已经达到,念渠满意离去,这一局她不管帮着焉容一桌喝多少酒,都不会动摇她第一的成绩,所以转过来去帮二人,也是为了卖个人情给萧可铮,往后能得不少好处。
念渠一走萧可铮便支撑不住,一晃陷在椅子里,眯着眼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焉容站着看他,只见他领口微张,颈下肌肤晕红,这副醉态如玉山将崩,竟带着极其瑰艳的美感。
这个时候不是窥探人美色的时候,焉容暗自恼恨,有些气自己方才的走神,连忙蹲下|身子靠在他膝上,抬头看他的脸。离得越近,那酒气越是刺鼻,凛凛冽冽的袭入鼻腔,让人眼睛发酸,焉容不曾皱眉,偏偏从这酒气里尝得熟悉的男人气息,炽烈而浩荡灌入脏腑。
“你还好么?”她伸手摸他的脸,他面上的温度很烫,焉容赶紧换了手背为他降降温。
“嗯,没事,回吧。”萧可铮用手按着椅子把手,有些踉跄地站直了身子,焉容立即扶住他,陪他一道往外走。夜风如此肃杀,蚕湖也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