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从女人身上获得愉悦,也不能给女人愉悦,所以用这种残忍的手段获取心灵上的满足,其中的道理,大概和某朝代的东厂类似。
“这人是宫里的太监?”
“嗯,这人手里挺有钱,能时常出宫,不怕被人认出敢到这等场合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此人便是皇上最身边的总管,杨全儿。”念到名字的时候衣缠香不禁嘲讽一笑,杨全,阳全,越是没有的越是格外地强调自己全乎,当真是自欺欺人。
焉容吓了一跳,再不敢用随意的态度去看今日的来者,一个楚王,一个太监总管,那最上席坐的那个会是谁?
“那、那……”她往中间一指,又似触电般将手指缩了回来。
衣缠香点了头,面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她无数次想过见到皇帝的情景,想过如何组织语言跟他说,自己的父亲是无辜的,他是何等高洁清廉,到了这个环节,却发觉再充分的准备都不那么充分了。
“锦儿,把书送出去吧。”焉容从袖里将《清门誉事》拿了出来,怀着恭谨之心两手递过去,“你就说这是我偶然得来的一本书,内容很新奇,叫他们点评一番。”
“好。”锦儿毕恭毕敬接过,打屏风后面小心绕到花厅。
焉容坐立难安,绷紧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