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一扭的笔画,轻轻念了一字“广……”后面便不认识了。他低头凝着宣纸,将毛笔转过来指着纸上的字迹:“这是我的名字,广、原、绪。”
“记住了。”衣缠香心不在焉地粗略扫了一眼,心中微微有些不耐,仍是软着语气问道:“大帅明日还要与中将比试箭法吗?”
“嗯,怎么了?”广原绪微微一怔,立即转过头来盯着她的面庞看,他杀的是不服从瀛皇的暴民,但也是她的同族百姓。
“我在这院子很寂寞,我想练箭,大帅,我想陪你去。”她目光恳切,盈盈如水般望着他,似要将他融进眼里。
“你……”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广原绪目光一凛,直接将自己的疑问挑出:“你要是不想让我杀害你的同胞,我可以不去比试。”
“不!”衣缠香紧咬着唇,眼底隐隐有泪花往外冒,恶狠狠道,“我一定要去,大帅你可知道我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吗?我在妓|院里过着非人般的生活,男人侮我欺凌我虐我,我知道好男人是不会去燕弯胡同的,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都该死!”
她说得咬牙切齿,眼圈通红,内眼角与鼻翼间都有了轻微的皱纹,可想而知是鼻腔酸涩,用力在控制着自己不哭出来。广原绪紧绷着的脸上也有些动容,看她的目光里满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