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宽,就像你曾经只着眼于自己的苦难,而没有看到他人的挣扎。”
焉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众生皆苦,唯五蕴皆空,方得内心自在。”
“哟,这竟整到佛法上面去了。”衣缠香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倒有些害怕,难不成是自己无意的一句话勾起了她的佛性?
焉容不好意思地笑笑:“从前真有出家的念想,加上家母影响,自小抄颂过不少佛经,虽说往心里记下不少,再遇个什么烦心的事念几句也能清净心事,却未真正参悟,倒是你一句话叫我隐有领会。”
“可别再领会了,再悟下去是要误了你和他,我可就成了罪人了。”衣缠香笑吟吟同她打趣,将这有些紧张的气氛缓解。
“断然不会,如来与君不相为难。”她目光定定,心中已经足够坚定,没有什么事能够阻碍他们在一起。
“这样才好。”这桩心思也算了结了,他们两人的感情给她的感觉就是……像拉得紧紧的细线,好像一个不经意间便要挣断一般,如果两人能从此和美过一辈子,她也可以为此松一口气,安心跟广原绪去瀛岛。
她用两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与眼睛连接的地方,让自己的眼睛转动起来更加灵活。“广原绪跟皇帝签好条约之后会带我去瀛岛,我想我们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