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蹲在墙角鬼鬼祟祟,不知在埋什么东西,加上那亭子里的人还在不住地往她这里看,让她心中越发忐忑,赶紧把窗户关上,静等着萧可铮回来。
他说的“有诈”到底是怎么回事?
焉容不住地往更深的地方想去,她觉得这场鉴赏会不仅仅会吸引皇家、朝廷、别国的关注,更有些心存不轨之人想要用一些卑劣的手段把那些古玩弄到手再发一笔横财,如此一来,不安全不稳定的因素实在太多。
楼下,萧可铮一脸阴沉地上台,那面相猥|琐的男人不自禁地因为他一身肃杀之气而退后两步,想了想又有些夸张地挺起胸膛站直了身子,以至于上身向后仰去,越发不及萧可铮高大。
“阁下是否报上名讳,如果没有记错次序的话,这回应当是一幅春秋的竹简。”
对方理直气壮:“临时起了兴头,只觉这肚兜儿比竹简好看得多,故才换了换,私心想着定有那些喜好的人给个好价钱。”
“是么……”萧可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之前说明细则时也告知过诸位,东西没个几百年的年数不要往台上摆,这是鉴赏会,出价须得私下联系,况且换东西应当事先与我们协商,否则当赔付违约金。”
“我……”那人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我就是来凑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