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择手段,她只在乎自家人,至于沉陵,让他好自为之便罢。
……
“汉代香方”一出果然立马有了成效,萧可铮称这方子是一位姑娘所有,第二日便有几位男子造访萧家,萧可铮在前厅招待,焉容躲在屏风之后仔细观看。
衣缠香怎么说的来着?桢郎是个很英俊很英俊的男人,有着温和谦谦的气质,为什么外面这些人,要么是年过花甲,要么是长得形同歪瓜裂枣、大腹便便,跟她的描绘全然搭不上边呢?
她相信衣缠香的眼光,一定是那个叫荀桢的人没来。可是这个结论让她依旧很难过,时间一天天逝去,离瀛军回瀛岛的日子越来越近,从前她恨不得这帮苍蝇赶紧飞走,现在矛盾纠结得不想让他们太早离开。
最一开始,外头也不过是同时到来的一伙人,想要用高价买下香方,广集原料,加工成可以随身携带的香料,再以高价卖给上层贵人。萧可铮一口回绝,几经交谈,终于打消了那几人的念头。
同人商议费了他不少口舌,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转身入了屏风之后,焉容连忙起身,为他奉上一杯刚刚泡好的香茗。
他端了杯子徐徐饮下,眉眼间平缓不少,焉容一见也跟着松一口气,“怎样,来客中可有相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