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妓|女的讯息,而这一点,衣缠香希望永远地对荀桢隐瞒,留下她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点纯粹和美好。
焉容情绪失控,语速加快,吐字模糊不清,声音含混在眼泪里变得黏稠起来,叫那男子反应了良久,纵是如此,反复回想“衣缠香”这个发音的时候还是倍感熟悉,因为他曾经用各种各样的语速或者情感叫过这个名字,徐缓的、快速的,温和的、急切的……
衣缠香……
短短三个字如一块沉重的巨石落入平静的湖水之中,掀起惊涛巨浪、惊天巨响。
他身子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焉容:“你刚刚说的是谁?”
而焉容却因为萧可铮那一捂口鼻导致短暂的窒息,大脑的缺氧让她头脑发晕,加上方才情绪波动太大,又一番挣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导致她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神识半昏半醒,没过一会便彻底地睡了过去。
“贾先生”,不,荀桢看焉容如此,又见萧可铮一门心思都系在她的身上,一脸的担忧害怕表露无遗,他只好把所有的疑问吞在心里,用脑中已经走向混乱的思绪思索她说过的所有的话。
外头天色大亮,整条大道都笼罩在一种可怕的寂静里,阳光温煦却没有言语。
世间总有许多无力挽回的悲痛发生在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