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一趟……”
焉容十指绞在一起,暗想着这念渠吩咐起话来为何连哪个尚书都不说明白了呢,立户礼兵刑工,尚书多的是呢,可惜她人微言轻,不便插话,再一看那丫鬟什么也不问,转身就走了。
她不免心存疑惑,难不成那丫鬟已经心知肚明?还是说黄尚书与楚王私下里交触甚广?
念渠似是看出了她心里的疑惑,弹手抚平了腿上盖着的毯子:“这都是我的人,之前一直在门外守着的,你来之前可能未留意。”
说话间,外头已经有人推门进来,手里捧着瓜果和茶碗进来放到案几上。
原来她们二人的谈话已经被听到了,焉容再不怀疑什么,兀自坐在榻上理着自己的衣袖,当下时间还早,她总想着多等会,毕竟她来求助的目的是让黄刚放人。
“如果没什么事,你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吧,我寻思着外头正是乱的时候,你回去也不安全。”念渠抬了抬眸子望向外面,天色已过下午的明艳,步入黄昏的晦暗。
“好。”焉容凝了凝神,尝到她话里的几层意味,身上凉意渐起,无意识地掐住了袖口,对方立即扔过来一条貂绒毯子,她道了声谢盖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温热。
她总觉得念渠身上具备一种特别的魅力,有女人的敏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