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会轻易辜负了她。焉容这女儿,林清誉犯了愁,也伤了心,要不是他深夜未睡劫了林焉泽通传的字条,还真不知她会有私奔的打算。也罢,成全便是。
旁人眼里的甘苦,尝到自己嘴里又是另外一个味儿,费尽艰难,终成眷属,往后都是甜的。
当晚喜宴,新郎官被自家的兄弟、侄子灌完一遍,又被舅家再灌,好不可怜。眼看他们都齐齐拿了酒过来,萧可铮欲哭无泪,可巧天公作美,下起了哗哗大雨。
“再不走,雨势更大。”他狠心不留客人避雨,凡是能走动的,都赶了出去。
然后兴致盎然地回新房陪自己的娘子,这是他期盼已久的事,焉容能与他有正儿八经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着红正装嫁过来,二人都以为身在梦中。
“酒过量,不宜内。”焉容起身为他解了衣袍,温声提醒。这是祖辈的训诫,酒后房|事,很伤身的。
他却耍起了无赖,死死抱着她不肯撒手,这般娇艳模样,再难见着。“不碍,洞房花烛夜,一辈子只放浪这一回。”
“只这一回?”她略带怀疑。
“嗯,一回。”
好罢,禁不起他要得多了,这是可以满足的,当即劝了:“先沐浴吧,水温渐凉。”
“好。”醉酒后的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