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工作,薪资多少,爱好是什么……”话至此处,表情陡然一僵,似参透了什么机密,嘴张成了鸭蛋,她缓缓将拳头放入自己的嘴,“何先生,你你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神情转为同情,“如果是这样,你不用自卑,现在医学很发达的。”
“咳……”何盛秋被茶水呛到,缓了缓道:“本人身体健康,虞小姐太多心了。”
“那你为什……”剩下半句还未出口,虞锦瑟的眸光倏然凝住。
餐厅旋转门前,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踱步而入,隔得远了看不清容貌,气质却不容忽视,那一套米色休闲衬衣与亚麻色西裤,明明是极柔和的色泽,却被他穿出迫人的凌厉。
只那一眼,虞锦瑟已快速转过了脸,装作若无其事的喝果汁。
米色衣男子似乎没有看见她,他漫不经心地从她身边走过,即将擦身离开的霎那,他顿了顿脚步,眸光虽依旧看向前方,口气却是对着她,原来他早已发现了她:“怎么在这?”
视而不见的把戏无法再演下去,虞锦瑟转过头,手中银勺子敲着餐盘发出“啪啪”地脆响,也不晓得是忐忑,还是不耐:“餐厅是你开的?老子不能来?”
“虞锦瑟,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男子颦眉,飞快地瞥了一眼餐桌前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