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会还,此后他果然在用事实证明他的努力——他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到了完全不回家的地步,工作在研发室,就餐在研发室,连睡觉都在研发室的沙发上。而她一个人,经常对着黑暗的两室一厅,失眠到大半宿。
……
两个月后的一个夜晚,她再也忍受不住,拨出他的号码,等待接通的过程明明只有十几秒,她却似乎辗转过了万水千山。她哑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很想你。后头的四个字没有说出口。
他那端很嘈杂,好像是研发室里的人在热烈的讨论。他的声音有些不耐:“虞锦瑟,请你理解一下,我的工作遇到了瓶颈,我的团队为了想办法解决,全部三天没有合过眼。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能回去?”
“可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她的声音低低的,小小的,有些哀求,明明理直气壮的要求,说出来却无限卑微。
然而,“嘟……”一声响,电话那头挂了。
她握着断了回应的手机,觉得心头的难受似排山倒海般倾轧过来,无法招架。最后打电话给莫婉婉倾诉,毫无例外招来一顿臭骂:“虞锦瑟,这都是你自找的,你就是贱!你看看你为了他,都成了什么鬼样子!以前的你,活的肆意飞扬张牙舞爪!如今呢,卑微沉默患得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