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沐华年的脖子,问:“婉婉,你什么时候背得起我啦,我记得我比还你胖六七斤呢!”
见身下的人不说话,她往他肩上蹭了蹭,道:“婉婉,我的日记本呢?你有没有替我烧掉?”
身下的人默了默,然后问:“为什么要烧掉?”
“因为里面有太多伤心的回忆……”虞锦瑟道。
“婉婉,我不晓得该恨他还是该怎样……他欺骗我,利用我,伤害我,可也因为我而受过伤……这七年,他失去了至亲,而我呢,成为了报复的工具……这场婚姻,没有谁输谁赢,我们都是失败者……”
“沐华年!”她仰头对着天空胡乱大喊:“你我都是失败者!”
身下的人似乎被她的情绪感染,脚步一缓,须臾,听得他一声短促而清幽的笑:“是啊,失败者……”
……
是夜,沐华年将虞锦瑟送回家。
待卧室里的虞锦瑟沉沉睡去以后,沐华年坐在客厅,翻开了那本发黄的日记本。
整整六年的过往,像是一个漫长的剧本,一个人爱着另外一个人的故事,两千多个昼夜的酸甜悲欢,全部收纳于字里行间。
她对主席台上演讲的他一见钟情。
每逢节日,她跑遍大街小巷,也要买到合适的礼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