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王秘书坐在沙发上,扶了扶金丝眼镜,“知道,是沐总安排的。”
“沐华年?”虞锦瑟大惑不解,“为什么?”
王秘书摇头,“沐总的心思,我们做下属的,哪能猜得到。他让我这么做,我就去做了。”
虞锦瑟转着屁股下的摇椅,还是没想明白。沐华年不是将自己的父亲当做对手吗,又怎么愿意将对手放虎归山?这不像他的作风呀。
王秘书道:“虞总,有些事您是不知道,其实沐总他不仅……”话没说完,口袋里的电话骤然作响,他接了电话,还没三秒钟,脸色一变,道:“什么?这么快!好,好,我马上到!”
王秘书做事沉稳内敛,颇具沐华年的风格,此番神情大转,必然是有急事,虞锦瑟便问,“怎么了?”
王秘书的神情有些悲伤,“就在刚才,沐总的父亲过世了。”
“啊?”虞锦瑟一惊,“过世了!”
“我现在就去医院。”王秘书瞅瞅虞锦瑟,“虞总,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虞锦瑟踌躇道:“我去就不合适了吧。”
王秘书的神色在一霎郑重起来,“沐总,作为下属,我没有权利过问您跟沐总的事,但如果抛开这层关系的话,我还有个身份,我也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