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的笑意再也挂不住,“这也没权利问,那也没权利问,沐华年,这么多年,你究竟把我当什么?”她的眼圈倏然红了,“我跟了你五年,从大洋彼岸的英国到现在的g市,从你的同学,到你的助手,再到你女友,整整五年……”
沐华年道:“我从没说你是我的女友。”
“可你这两年,在外面从不否认,这不是默认吗?”
她的眼泪眼看着又要下来,沐华年合上文件,口气稍稍缓和了些,“这些年,我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见他脸上有歉疚之意,季弘谣道:“华年,你晓得就好……”她将声音尽量放得低沉而委屈,还想再说点什么,打动对方的心,“我为你做再多,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沐华年打断,“以后你不用再这样。“
季弘谣一愣,“别再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只将你当工作助手,普通同事——即便发生了去年那件事。”沐华年道:“我知道,这件事,我亏欠于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就是。”
“你要我尽管开口……”季弘谣定定瞧了他一会,落下泪来,“你是想跟我结束吗?你这样干脆,就不记得当初我为你付出了什么?我不仅花掉了最好的青春年华,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