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他,却是来寻一张与故人相似的面孔,一个合适的替身。
他有苦衷,她能理解。但她仍觉得心里堵得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被欺瞒的忿然,她站起身,道:“何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何盛秋跟着起身,“我送你。”
“不用。”她的拒绝很干脆。
“锦瑟,”何盛秋的眸光黯了黯,道:“你生气了吗?”又道:“我欺骗了你,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虞锦瑟沉默了一会,生气?她要生他的气吗?她情路坎坷,用七年的时间,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可他,却比她还坎坷,中年丧妻,人生最苦之一。其实他比她更可怜。
可她要说什么呢?他可怜,无辜的她就应该做别人替身吗?
她抿了抿唇,好半天后,她轻声道:“何先生,以后,别再联络了。”
话落,她拎起包,快步走出西餐厅。
阳光盎然的临窗小几旁,空留何盛秋一人静坐在那,爬山虎藤蔓映衬出光影斑驳,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
许是接受不了成为旁人替身的事,虞锦瑟这些天情绪持续低落。
沉闷之余,她曾在网上发过一条微博,抒发惆怅之情。
——锦瑟十里:“到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