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字瞬间说到了虞锦瑟心坎里,想起曾经的市场评估,想起一串十位数的收益,虞锦瑟的眸子陡然一亮,霎那间看到无数的金砖银砖从天而降,虞鸿海坐在金山银山里欣慰地仰天长笑:果然虎父无犬女,想不到我虞某人的女儿这么出息,我们虞氏有望了,哈哈哈哈……
会议室里,再一次陷入无限yy中的虞锦瑟将头一甩,大有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气魄:“我干!这么多钱,不要的是傻瓜!”
……
散会以后,总经理办公室内,沐华年抚着茶杯,看着正忙着整理会议记录的王秘书,问:“季助理的事,你怎么看?尽管实话实说。”
“沐总,恕我直言。”王秘书默了默,口气很有些意味深长,“不管季助理有没有受伤,她都已不适合担任您的助理之职了。这几次因为她而造成的亏损,不是小数目。若换了我,我会选择其他的办法应对,即便不报警,也会辞退她。”
见沐华年不答话,王秘书的神情有些焦急,“强盛集团这两年一直同我们过不去,季助理跟他们之间有来往,对鸿华来说很危险,您即便念在旧情不愿让她蹲牢房,也该将她辞退,以免重蹈覆辙。”
沐华年道:“我会安排一个远离权利核心的差事给她,就当帮她养老。她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