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思索片刻:“也是,人做事总得图点什么,他不图tur-3,难不成还图谋你啊?”
虞锦瑟:“……”说真话是好事,但你说的这么直白,大家还能继续做朋友吗?
莫婉婉又道:“不过听你这口气,提起他再不像以前那么咬牙切齿,似乎将很多事放下了。”
“能不放下吗?如果真如我爸所说,他没有对不起虞氏的,那我还记恨他什么呢?记恨他当年跟季弘谣劈腿?算了吧,他姥姥的死我也有责任,这要前八年后八年的计较,那得扯到什么时候去?”虞锦瑟一笑,话音里有释然,“况且,单从合伙人的角度来看,他对我还不错。我初进公司那会,什么都不会,他虽常给我脸色看,却正儿八经教会了我许多东西。可以说,他算得上是我的半个老师。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在集团的利益分配上,他从没坑过我,反而会让我多占些便宜。据说为这事,他几次惹得沐氏的老员工不满,但都被他压了下来。”
“呀!你现在竟然帮他说起好话来了。”莫婉婉惊道:“你该不会对他还有什么想法吧!”
“瞎说!我对他的哪点心思早八百年前就死了!虽然我领他帮虞氏的情,但好马不吃回头草,他都跟那季弘谣什么什么了,我嫌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有想法!若真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