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z市,我爸妈会照顾我!”
沐华年的声音无波无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妈本身就是病人,你确定要让她操心吗?”
虞锦瑟:“……”
须臾她一扯被子将头蒙住,焦躁地道:“你不要在我房间里呆,我要睡觉了!”
沐华年走到桌子前,打开笔记本电脑,道:“你睡你的,我呆我的,别再吵我,我在工作,不然亏的是你我的钱!”
虞锦瑟:“……”
十分钟后,在床上窝成一团的虞锦瑟猛地掀开被子,一声大喊:“啊,我忘事了,我的脏衣服丢在卫生间没洗!”前天被染红的裤子还在卫生间,那天她回家后肚子疼,丢那打算第二天洗,结果第二天晕倒在片场,就这样——染血的内裤外裤扔在污衣篮两天没处理。
沐华年的声音清清淡淡响起,“早给你洗了。”
“什么?”虞锦瑟像被雷劈过。
沐华年再一次平静重复,“昨晚上给你洗了。”
虞锦瑟的惊愕与窘迫已找不到词语来表达,“那那那……裤子你洗了?那上面还有那个……嗯……那个……”
“放心,手搓的。”
虞锦瑟的反应已不再是窘迫,而是震惊,惊悚,像青天白日里见了鬼。她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