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她想了想,“呃,现在,这个狗又吐出来了一点……”
沐华年:“……”
虞锦瑟双手合十,向沐华年做出拜托的姿势,“一个人良心觉悟是好事……可是你还是变回过去吧,面瘫高冷木头人都可以,你如今这样温柔平和,我不习惯,老觉得渗得慌,看到你就想跑。”
“那好。”沐华年指尖的劲倏然加重,虞锦瑟不由自主啊地痛呼,他的声音带着气恼与无奈,“我这就告诉你,我照顾你,不过是希望你快痊愈回片场,别拖累我的项目进程。”
“是嘛!婉婉说的对!这才是你嘛!”虞锦瑟反应回归正常,哼了一声:“什么都得有利可图才是你!”
沐华年:“……”
……
时间过的很快,现在是养病的第五天晚上。沐华年果然说到做到,一直赖这不走地照顾着虞锦瑟,其间两人虽不时磕磕碰碰,但总体还好。
夜里七点多,虞锦瑟躺在床上抱着平板玩游戏,沐华年走进房间,径直拿走她的平板,打游戏正精彩的虞锦瑟刚准备反抗,手中却被塞了一杯温水,旋即一颗药递到她嘴边,沐华年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吃药。”
虞锦瑟抬头瞟瞟挂钟,刚好八点整——马医生说,这个点吃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