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家人,你这样记恨他,对自己也不好。”
“想想我就来气!樊歆那么喜欢他,为他命都不要,最后却落到这个下场!还有没有天理啦!”
……
两人喝着酒唠嗑到深夜,最后双双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个夜晚,虞锦瑟梦见了樊歆。
时光回到大一下学期,学校茂密的花丛里,樊歆身着迷彩服,头戴草帽,正全副武装地猫腰躲在那,见虞锦瑟来,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扬了扬望远镜,“我在看温浅练琴呢。”
她的表情实在太像做贼,虞锦瑟好奇地道:“那你去琴房看啊,躲在这里偷窥干嘛?”
樊歆扶了扶大大的黑框眼镜,垂头丧气地道:“上回温浅警告我了,让我离他远点,有多远,就多远,最起码50米以外,不然他宁愿转校。”
虞锦瑟吃了一惊,在为樊歆默哀的同时,暗暗庆幸沐华年虽然不喜欢自己,可好歹没这么毒舌的拒人以50米之外呀。
樊歆又道:“放心吧,我不会放弃的,我用上个月打工的钱买了这个高倍望远镜,真的超好用,隔了六七十米,可我看琴房还是一清二楚。”
“是吗?”虞锦瑟接过望远镜试看一下,却愣在那。琴房里的温浅是看的极明朗,可是,和温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