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的声音从酒店的另一个房间响起,“放心,豪华游轮、场地、热气球都已搞定,万事俱备,只欠您的东风了。”
沐华年道:“好,那就定在明天中午十二点。”
王秘书笑道:“ok!”又补了一句,“明天就看您的了,求婚加油!”
沐华年挂了电话没一会,手机又响起,他按下接听键,“你好,陈律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沐总,关于您的那份遗嘱,由于涉及的金额实在太大,慎重起见,我要再次跟您确认一下,您确定继承人是虞锦瑟虞小姐,虽然她目前同您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
沐华年口吻笃定,“我确定。”顿了顿,他又道:“永远,不会更改。”
……
挂了同陈律师的通话,沐华年转过身来,听见房间里发出了一阵轻轻的声响。
他走到床头,床上的人似乎正在受酒精的困扰,不住地揉着额哼唧:“晕……头好晕……”
他轻轻掀开被子,睡在她身边,然后伸出手去,不轻不重地给她揉着太阳穴。
拿捏适中的力道让她觉得醉酒的晕熏减缓了不少,她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又凑过去一些,将脑袋靠着他的胸膛,再一次睡了。
他看着酣睡的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