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只手伸过来,开始扒拉她的衣服,没一会,晚礼服侧面的拉链被解开,唰地一下,被毫不犹豫脱走了。
“喂……”被反主为客,觉得弄错了状况的虞锦瑟赶紧解释:“这裙子是我自己买的……你没权力脱……还给……”
最后一个我字还没说出口,嘴唇便被堵上了。火热的气息席卷的瞬间,她感觉一只手在摸索她的内衣,动作有些生疏,似乎是不知道女性的内衣扣该怎么解,试了好几次才脱掉。
而虞锦瑟还在那里傻不愣登的护住内衣垂死挣扎,“这个……也是我自己买的……”
压在身上的人将她挣扎的手握住,持续不断的吻她,虞锦瑟只觉得浑身上下似乎被点了一把火,她有些迷糊——这个梦……咦,她本来是主宰者的呀,怎么突然大逆转了?她怎么就被扑倒了呢?剧情狗血的逆袭了吗?
直到彼此彻底坦诚相见的霎那,虞锦瑟迟钝的大脑终于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难道真如婉婉说……二十六七岁还没有那种事,就会……就会做春梦吗……”
“春梦……”虞锦瑟抬头看看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不知是感慨,还是忧桑,恨不得都要落下两行老泪:“看来……真要找个男人嫁了……这个年纪,心理不需要……生理也需要啊……唔……”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