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沐华年挂了电话,沙发上的虞锦瑟道:“刚才的会议还没有开完吧,沐氏的人似乎有什么要事要跟你说。”
“这事你不用操心。”沐华年道:“明天上午我们去医院,拍个片子再仔细检查一下,然后下午去民政局。”
“去民政局?”
沐华年道:“领证。”缓了缓又道:“结婚后你就不要再来公司了,一切有我打理,你好好在家休息。至于婚宴之类的事,我们再慢慢商量。另外,市区的空气污染严重,对你跟孩子都不好,我们去空气好一点的郊区买套房子,我尽量将工作带到家里去,多抽时间陪你,你……”他有条不紊地将新计划一步步道来,可还没说完,眼神掠过虞锦瑟的脸,就此打住。
与他压抑不住的兴奋相反,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神情似茫然又似无措。夜风一阵阵掠进窗来,她身上的碎花雪纺连衣裙被吹得翩跹摇曳,
“锦瑟……”他观察着她的脸色,问:“你在想什么?”
“这事太突然了……”虞锦瑟目光放空地看着窗外,神情有些呆呆的,像是极度震惊后的手足无措,“我还没回过神来……”
“那我刚才的话,你怎么想?”
虞锦瑟摇头,没有片刻犹豫。
“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