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虞锦瑟对未来又充满信心与期盼的时候,她意外地见到了好久未见的季弘谣。
是季弘谣约的她,在一家偏僻的酒吧。季弘谣坐在最角落的椅子里,容颜依旧,只是精神看起来有些萎靡,她面无表情地道:“虞锦瑟,如今我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你满意了吧。”
虞锦瑟只是看着她,这些天,虞氏寻出的所有证据皆指向季弘谣,虞鸿海怒不可遏,可要找季弘谣算账的时候,却发现她失踪了,原来她躲在这样偏的小酒吧里。
虞锦瑟想了很久,道:“我的车子,是你做的手脚?”
季弘谣干脆地道:“是。”
虞锦瑟又想了会,问:“两年前,我因为缆绳断裂而摔入河里,也是你干的?”
季弘谣点头,“是,都是我。”
虞锦瑟沉默良久,将杯中冰水慢慢喝下去。她一反常态的镇静,让季弘谣不安,季弘谣再也按捺不住,道:“虞锦瑟,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愤怒?你来打我呀,骂我呀!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你还忍什么,你还装什么烂好人!”
虞锦瑟道:“我要打要骂,只对良心还没有泯灭的人,对你这种人,打骂有什么用呢,只会脏了自己的手。不过你别急,你做的一切,自会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