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会不会死?”
护士摇头,表情有些沉重:“这个……很难说,他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重度休克了,而且关键是重物撞击到了他的头部,这个位置非常危险……呃,医生在全力进行抢救,请您再耐心的等等。”
虞锦瑟抖抖索索地问:“重度休克死亡的概率是多少?”
护士没有正面回答,临走前只说了一句,“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虞锦瑟颓然地朝椅子上靠去,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将手里的血衣攥得死死的,仿佛那样,就能让她心里的惶然缓解一点。
……
到中午的时候,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直奔过来,问王秘书:“沐总怎么样?”
王秘书指指手术室,摇头沉默。过了一会,他将目光投向虞锦瑟,对中年男子介绍道:“这位就是虞总。”
“虞总,久仰,我姓陈,是沐总的委托律师。”中年男子递过一张名片,客气地同虞锦瑟打了个招呼,眸光深深地瞧着她,似乎若有所思。
虞锦瑟觉得他的目光怪怪的,便道:“陈律师这么瞧着我,有什么事吗?”
陈律师道:“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沐总的遗嘱。”
虞锦瑟一愣,“遗嘱?他年轻轻的立什么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