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再换热水,泡足二十分钟才算够,然后帮沐华年脚擦干,躺到床上,盖好被子。
倒完洗脚水后虞锦瑟回屋来,在床头点了一盏薰衣草的精油香薰灯,然后拿手机放了一段轻音乐,接着给躺在床上的沐华年按摩,主要是按摩头部的百会穴与后颈窝的一些穴位。她的力度不轻不重慢慢揉,沐华年问:“这也都是助眠的吗?”
虞锦瑟点头,“我不想你吃太多助眠的药物,那些都有副作用,我更相信这些健康的助眠方法。或许一天两天没有什么效果,但时间一长总有改善。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沐华年道:“感觉很放松,很舒服……”
虞锦瑟笑了笑,“是吗?这是个好兆头。”
接下来,她一边给沐华年按摩穴位,一边跟沐华年聊天。说的都是很轻松的话题,比如某一部法国爱情片,比如曾经在旅行中看到的某段美丽风景,她将声音压得轻而柔,在这岑寂的夜色里娓娓道来。沐华年静静听着,精神状态越发舒缓,随着夜色加深,他渐渐有些倦意,虞锦瑟便关了灯,将陪护床推到沐华年的床旁边,她平躺在上面,跟他并肩,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说:“你睡,我就在你身边,做噩梦了你不用怕,有我在。”
床头只剩香薰灯还在幽幽燃着,适中的亮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