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呗,把二奶奶给的金桔装一盒子送去宝二爷屋里,再把宝二爷送的一样一包回给二奶奶!”
说起来也是迎春娘爹娘靠不住,没有私房东西做人情。綉橘跟司棋只好想了这么个颠来倒法子,勉强替主子撑个门面。
迎春摆手:“很不必。你们想想,凤姐姐固然忙,宝兄弟忙什么,竟也不来瞧我?”
綉橘司棋神情一滞。
荣府规矩,凡是丫头小子病了,凭你多么受宠,再是寒冬腊月,都一样要挪出去。
迎春身为主子,虽然不至于撵出去,却也要隔离起来养病。像是凤姐跟宝玉这样贾母心尖上得人儿,岂能轻易涉险?
自然,沾了病气东西也不能入口了。
纵凤姐不忌讳,却有个三天两头发病巧姐儿,曹颖不想惹这个事儿。
愣了半晌,司棋綉橘俱是眼眸一亮,齐齐惊觉自家姑娘似乎与往不同了。
迎春平日是个万事不上心的,不想今日说出这一番话来。莫非姑娘这是一病开了窍了?
瞅着两丫头惊愕傻样,曹颖暗笑,决定再惊她们一下子,随手翻出两张桃花笺来,迎春一笔字儿实在不错。曹颖很庆幸接受了贾迎春记忆,否则,只怕日子越发不好混了。
曹颖提笔写下两张拜谢贴,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