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怒气怎么也抑制不了,一时浑身颤抖,上下贝齿捉对掐架,咯咯作响。
迎春没想道家里事情竟然这般打击元春,忙着伸手握住元春,一如方才元春安抚自己一般将元春拥入自己怀里替她拍打后背:“姐姐想哭就哭一哭吧,哭完了,咱们再仔细打算!”
元春在迎春安抚下稍稍缓解情绪,却是甚不甘心:“父亲?他做些什么?”
迎春见元春一张粉面此刻苍白如雪,那话语儿含在舌尖,不知道该不该说。
元春见此,越发面如死灰:“莫不是父亲也有不妥?”
迎春盯了元春一眼:“大姐姐可相信我对荣府一片至诚之心?”
这话便是自己父母也有不脱了。
怎会如此呢?
元春心里顿生一阵绝望,瞬间满口铁锈味儿,笑得无比凄凉:“好妹妹,自家姐妹不信还能信谁?”
迎春喟叹:“谢谢大姐姐。”
然后把贾政如何养了二三十位清客门人不说,自己一味寻章摘句,于公不好生去工部做官,于私既不张罗府务,也不教导几位小兄弟,一心捧着小老婆过日子,对几位兄弟动辄打骂。与大老爷两个掐着尖儿漫撒银钱。
家里太太奶奶也是有样学样,变着法子搂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