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子,财帛当面不动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贾琏说着嘿嘿一笑:“也是孙儿吓懵了,听着这话一时得意,竟然接了句说道,不瞒圣上,前头那批银子奴才是一点杂念也没有,后头的奴才差点就舍不得了。”
贾母闻言一愣:“你这个孩子,圣上面上如何乱说话呢,要命不要?”蓦地想起贾琏回来了,圣上必定没有怪罪,这一想倒笑了:“圣上如何说呢?”
贾琏忙道:“圣上就问我,哦,竟有这事儿,你倒说说,如何又想通了?孙儿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就道,小臣二妹妹一番话说服了小臣。圣上又问,你二妹妹如何说得?我就道:我二妹妹劝我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银子咱们也应该还。除却国法,直说人情,咱们就更应该还了,当初咱们家有难处,圣上开了国库借银子给臣子排忧解难,如今国家有难处,咱们难道就不该替圣上分忧解难?莫说天子有令,臣下应该遵从,就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邻里之间还要讲究有借有还呢。圣上又笑了,怪得昭仪跟朕说家里二妹妹年纪虽小,却十分通透搭理,如今看来,果然是个聪慧娴雅之人。之后,圣上便挥手让咱们退下了。临出门,就听圣上喟叹,这般一来倒不能委屈了她!”
“然后,咱们出来了,二叔便让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