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选中,乃是他自己请求,且他食君之禄,理应分君之忧。他去平安州有什么好奇怪?“倒是大姐姐您,无缘无故,怎么说是二哥哥与我之缘故?小王太医何曾听过我?众人皆知,二哥哥也与他水火不容。大姐姐这话实在很奇怪!”
元春被迎春噎得无言答对,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妹妹这是要跟我打擂台么?这宫里谁都知道小王太医是我的人,如今他被排挤出太医院,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看我笑话呢,且他被派出去了,我们姐妹脉细怎么办?眼下圣上出孝在即,后宫马上就要重挂绿头牌,妹妹眼下正要调理身子,好一举得男,这样我们姐妹才能在这后宫站住脚跟。难不成妹妹以为,太医院随便拉一位太医来就能够信任么?”
迎春顿时火了,冷笑道:“天医院太医不可信,小王太医必定可信么?姐姐可知道那雪肤膏的成分?若是我说它的主要成分就是麝香,之所以香气馥郁,不过是作恶之人为了遮掩麝香的香味儿而已,这麝香的作用相比姐姐知道,不比我来说吧?”
元春闻言杏眼怒瞪,因为震惊,元春身子一个晃悠差点立不住,半晌,方才一声怒斥:“你胡说,不可能!我对小王太医有知遇之恩,提携之恩,他如何要害我背叛我?”
迎春也不跟她分辨,只是追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