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兄妹可是精得很,自己个爹娘都认得,前一阵春夏交替,臣妾让几位嬷嬷喝了预防风寒的汤药,佑哥儿勉强吃了几口,福姐儿却是把脸一调,哭得地动山摇。”
乾元帝笑眯了眼,赞叹不已:“好聪明丫头,丫头也太厉害了,这乳汁里头有问题,她也能察觉?”
迎春抿嘴笑:“瞧圣上说的,这哪儿能呢,纵是大人也分不出来,奶娃子岂能察觉,乃是杜嬷嬷吃了汤药之后,只是净手没有换衣衫,被这丫头闻出意味来了,这丫头鼻子特别灵敏,平日只吃杜嬷嬷奶水,换了奶娘就要哭闹。”
乾元帝闻听女儿如此难缠,笑得与有荣焉:“这就对罗,朕的公主其岂是糊弄得?凭他是谁,别想糊弄咱们,对不对?”
福姐儿似乎听懂父皇之言,小手招招,裂开小嘴巴就笑起来。
乾元帝见之又夸道:“瞧瞧哟,朕的小公主真聪明啊!”
杜嬷嬷悄悄偷抹着额上冷汗,一旦皇上发怒,性命倒是无碍,这个公主奶娘估计是当不成了。
杜嬷嬷可是舍不得这个肥差,不说皇贵妃位高权重,奶大了公主,将来有许多好处,直说眼下,皇上太后不时赏赐,皇贵妃是个大方人,奶娘一个人收入已经可以让全家老小吃穿不愁,儿子在家也请了奶娘,好吃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