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娘怀了孩子才快八个月,可刚刚被人推了一把。”彦莹有几分焦急的望着接生婆,心中有些七上八下,此时她真恨自己前世为啥不是个妇产科医生,就能自己给肖大娘接生了。
见着彦莹一副焦急的模样,接生婆赶紧安慰她:“没事的,七活八不活,你娘肚子里这娃,肯定能活!”
彦莹捋起了衣袖:“大婶,要帮忙做什么,只管说一声!”
接生婆看了看彦莹,鼻子酸了酸,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么年纪轻轻就是里里外外一把手了。她弯下身子,又在肖大娘身下探了一把,只觉得手上湿漉漉的:“羊水破了,快要生了。”
彦莹睁大了眼睛看着肖大娘,见她躺在床上,嘴里断断续续发出了痛苦呻吟的声音,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那蓝底白花的粗布被揉成了一团,在她身子下边已经不成形状。
☆、招赘
太阳慢慢的往西边沉了下去,刚刚还瞧着是在天空中央挂着,一忽儿便闪到了山头上,边上还有一轮灿灿的金色,熔熔的烧得通红,将西边的晚霞都染上了一层金红颜色。
肖老大蹲在屋子外边,一脸焦急往屋子里头张望,虽然才是春天,可他额头上已经突突的爆出了汗珠子。这可真是多灾多难,婆娘好不容易捱到七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