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香味冲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有些发痒,一个喷嚏,唾沫星子与鼻涕都飞了出来,喷在了肖来福婆娘的脸上。
肖来福婆娘一点也没有嫌弃,举起衣袖擦了擦脸,继续笑容可掬的揪住管事的胳膊:“老爷,就这样说好了,一两银子一坛,这小笋子,至少要十一二日才能做好,还请过十来日再来拿。”她伸手指了指那棵大槐树:“我家就在那棵槐树下边,要是没找到,你们可以打听下赶骡车的肖来福家住哪里便知道了。”
此时肖来福婆娘整张脸全糊成一片,白色的粉很劣质,和着管事的那唾沫星子,糊成了一团,中间还掺杂了几抹红色,瞧着那脸上就是一堆稀泥,惨不忍睹,可偏偏肖来福婆娘还要自认貌美如花,扭了扭腰肢,朝管事的送了一个媚眼过去,看得管事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用力将肖来福婆娘的手甩开:“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要回去了,你放开手!以后我们要酸笋,就会来肖家村找你,你可千万别去酒楼找我们,听见没有?”
若是这婆娘找去如意酒楼,那自己与钱小四从中克扣这事儿不就被揭穿了?管事的伸手指了指拿笑得十分得意得肖来福婆娘:“你给我记好了!”
肖来福婆娘还正在得意,忽然听着管事变得声色俱厉,不由得有几分慌神,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