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与二花用锄头挑着箢箕从外边走了进来,肖老大光着一双脚,腿上全是黄泥,还没有洗干净,二花穿了一双草鞋,裤管高高挽着,一双小腿白白嫩嫩。
“当家的,你快过来!”肖大娘将肖老大喊到一旁,二花拎了一桶水:“爹,伸出脚来,我给你洗洗咧。”
肖老大将左腿伸了出去,二花舀了一瓢水,细心的给他洗起脚来,就听肖大娘低声说:“今日三花跟村里人闹意见呐。”
二花的手停了停,又听肖老大在问:“啥事?怎么三花又跟人闹上了?”
“还不是那小笋子的事情?”肖大娘叹了一口气,皱着眉毛道:“那屠户娘子不知道从谁那里知道,三花卖酸笋赚了大钱,在咱们院子里嚷着说三花收小笋子,给钱给少了,要她涨价,三花不肯。”她喘了喘气,耳边仿佛还回想着四斤老太走的时候骂的那句话:“心瓤子,难怪家里绝户!我看,她们家再生也是女娃,家里会越来越穷!”都说要多做善事,这才会人兴财旺,现在还没得个男娃,当然更要积德了。
肖老大一只手扶着门,把左脚塞进了草鞋里边,又把右脚抬了起来:“孩她娘,我也琢磨了两个晚上,只觉得三花给的钱是少了些,毕竟一坛酸笋不过十五六斤,能卖三两银子,村里人都不宽裕,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