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便拿了绳子到自家门口吊死,一尸两命,让他去坐牢,他心里头着急,这才琢磨着跟爹娘来商量。
“有了?”王张氏张大了嘴巴,好半日才缓过神来:“你这个造孽的货,跟人家玩玩也就是了,怎么把人家的肚子弄大了?这可怎么好?”
王富贵蹲了下来,脑袋低着,不敢抬起脸来:“梨花说我不娶她就要吊死在我们家门口,让我去坐牢。”
“我呸,她不要脸,吊死了就吊死了,还想要你去坐牢,想得美!”王张氏气得拍着大腿跳了起来:“老娘这就去她家里头,揪着她甩几记大耳刮子,看她还敢不敢猖狂!”
“可是……”王富贵见着他老娘这般激动,赶紧拉住了她:“梨花说她会先去请人写了状纸,她死了就送去知州衙门,说我……强了她……爹,娘,我不想去坐牢。”王富贵的手不住的抖抖索索,当时与梨花欢好的那劲头全然没有了,一种深深的恐惧让他不知所措。
“富贵他娘,你别闹。”王旺财将旱烟杆子磕了磕:“梨花有了身子,指不定也是件好事。你以为咱们媳妇能生出个男娃来?她将绝户头家里的晦气都带了过来,弄得咱们家风水都不好了呐!”
王张氏站在那里,有些犹豫:“万一是生个男娃呐?咱们不是说过了,生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