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来,见着不少人扛着坛子过来,瞬间有几分不好意思。昨日她赌咒发誓不要将酸笋卖给彦莹,今日自己又巴巴的跑了过来,不免有几分被打脸的感觉,赶紧转身折回去,可到了下午,究竟有些熬不住,还是将酸笋送到了肖老大家的前坪。
肖来福婆娘站在彦莹面前,见着她微微的在笑,心中很是恼怒,疑心她在讥笑自己,恨不能伸手将她脸上的肉拧下来,可现在自己毕竟还有求于她,只能陪着笑脸:“三花妹子,你就收了我的吧,也就二十坛而已。”
“二十坛,可要二两银子呢。”彦莹揭开一只坛子盖子闻了闻,肖来福婆娘做的其实并不差,只是喝她的一比,自然就落了下风。彦莹不动声色盖上了坛子:“嫂子,你也担待些,我只能给你这么多。”
“二两就二两。”肖来福婆娘现在一点也不觉得这价格低了,能脱手就谢天谢地了,这些坛子占着地方又占着家里的银子出不来,她实在觉得有些不方当,能换成银子放到手里就是最稳妥的。
肖老大带着二花与四花回来的时候,见着那杂屋里堆满了坛子,大吃了一惊:“今日收了这么多?”
彦莹笑着点了点头:“过两日说不定外乡的得了信儿,也要送过来,那咱们这间杂屋可要堆满了。”
“三花